協台衙門遺址
⑴ 閬中古城問提
清朝順治八年(1651年),因「全川未靖」,四川巡撫李國英駐節閬中,四川監察御史也駐節閬中。當時大員們處理公事的所在地即「道台衙門」,位於今閬中市學道街。順治十八年(1661年),四川臨時省會衙門遷至成都。 從1956年開始,道台衙門被逐漸拆除,閬中稅務局、房管處、農機局等單位在道台衙門故地建起職工宿舍。幸運的是,道台衙門的二門現在還保留著,成為昔日威嚴的臨時省會辦公大樓的最後見證者,二門上方不知「高壽」的老門枋仍高高在上。閬中決定在舊址上修復道台衙門。道台衙門佔地24畝,投資2000萬元。2003年10月設計方案定稿,年底動工。 道台衙門 古城壓秤的珍品景觀 專家指出:在中國現有的官衙遺存中,僅有縣衙,而沒有道台衙門。如果閬中的道台衙門一經修復,便在全國具有唯一性。 道台衙門 古城壓秤的珍品景觀 「道台衙門是彰顯閬中歷史地位的重要建築群,急需盡快恢復!」早在4年前,省內外的一些重量級古建築專家便發出了這樣的呼聲。在此基礎上,連續兩屆閬中市委、市政府都將恢復道台衙門作為重點項目納入了重要議事日程,並著手將原道台衙門舊址上的10000多平方米不協調建築全部拆除。 道台衙門,古城一個失落的驚嘆號 閬中名城研究會副主任李文明告訴筆者:道台衙門是明、清兩代界於省、府之間設置的一級重要行政機構,其長官稱「道員」或「道台」。當時,四川全省共設置了川北、川南、川東、川西4處道台衙門,它們成為鏈接省政府與各州、縣的橋梁,主要職責是負責考核轄區的吏治,審理大案,督導農桑,整肅稅源。從明洪武四年(1371)到崇禎十七年(1644),又從清順治八年(1651)至民國三年(1914),川北道台衙門設在閬中長達536年,明代轄保寧、順慶、龍安、潼川三府一州共27縣,清代轄25州縣。明末清初,因成都戰亂,四川省會也設在川北道台衙門內,在閬中行使省政府權利長達17年,並在閬中設貢院,連續4屆舉行鄉試。明代狀元楊瞻和清代名宦黎學錦等人,皆分別在閬中作過「道台」。民國元年,改川北道台衙門為川北宣慰署使,張瀾先生為首任川北宣慰使。國家一些古建築專家論證說,如今,在全國遺存官署類文物遺跡中,只有縣衙,沒有道衙。閬中道台衙門一經恢復後,在全國是唯一的一處。 由此可見,道台衙門標志著閬中在當時的川北具有無法取代的政治、軍事、經濟、文化各方面的重要歷史地位。楊林由等曾見證過閬中道台衙門昔日輝煌的閬中老人介紹說:古城道台衙門的古建築,大部分毀於上個世紀五六十年代。不少有識之士說:閬中古城能夠彰顯個性和魅力的地方不多,除了「國寶」張飛廟、待完善的貢院和一批民居院落外,再無壓秤的精品景觀了,僅憑現有的這些家當是很難滿足多數遊客的胃口的。道台衙門的歷史價值很高,修復後在全國叫得響,屬於珍品極品,是不可多得的古城文化生態資源。省委書記張學忠到閬考察,參觀道台衙門遺址時,對陪同的閬中市委領導說:「原先這里住的就是我這個級別的官呵!」 修舊如舊,還一座歷史文化殿堂 去年以來,閬中名城研究會曾邀請省內外的專家們舉行過多次座談會,認為主色調要凸出明代建築基調。在規模上,尤其要再現川北道台衙門的宏大氣派、古樸自然;內部的局部結構由行政、兵備、糧秣、司法功能部門以及「思政堂」、「柏台亭」、「思豫倉」、「道台井」、「惜陰軒」、「補過亭」、「補拙軒」等既有文化含金量又有可視性的景觀構成。 在采訪中,筆者還驚喜地發現,早在上世紀五六十年代,閬中的鄉土畫家馬先達、陳文大等人曾將道台衙門的整個輪廓布局及細微結構畫了下來,為如今的恢復提供了難得的依據。 老人們說,道台衙門內的每一處景觀都有意味雋永的故事。諸如「思豫倉」,便由咸豐元年的川北道台胡興仁修建,每年他自捐俸銀買谷二百擔,貯於倉內以備荒年賑災之用,堪稱一段佳話。 閬中一些文化人士還紛紛建言:恢復道台衙門不單只是一幢古建築外殼的再現。事實上名研會兩年前就呼籲社會賢達和搞收藏的研究人員有所准備。他們謝絕外地客商高價收購閬中明代官用器物,如四川罕見的楠木幾案(為省級官衙用)、楠木二出頭官帽椅、書有「舉案齊眉」的呈裝訴訟公文盒和大量屬於明代的窗花、屏風、雕飾諸珍品,還有不可多得的如「風度端凝」、「明經炬典」等巨型匾額,專為提供道台衙門修復後配套使用。
⑵ 西炮台遺址的關於西炮台的五大戰役
天氣漸暖。日軍在侵入牛庄,攻佔營口之後,急於想在冰雪解凍之前打敗遼南地區的清軍,越過遼河占據田莊台,繼而進軍山海關,實施其大本營所策劃的在直隸平原與清軍主力決戰的「作戰大方針」的第二期作戰計劃。
「田莊台是營口的後道,為清軍糧台所在地」,清軍東征軍的重要根據地,是幫辦東征軍務、湖南巡撫吳大激的指揮部所在地。田莊台「商賈雲集」,為遼河下游的古老商埠。田莊台又是營口北面遼河右岸的水陸交通樞紐, 「東、東南面臨遼河」, 「四面平原,無險可守」,惟依遼河拒敵。但此時,遼河尚未解凍, 「冰堅,策馬可渡」,是通向遼河西岸的重要門戶,是日軍西進的必經之路,中日雙方攻守田莊台勢在必行,激戰在即。
3月5日清晨,吳大激從田莊台退出。午後到達大窪,未停留,連夜趕行,於3月6日晨到達雙檯子。同時,連發兩電告急,謂日軍將攻田莊台,急令駐守營口的幫辦東征軍務、四川提督宋慶率隊赴援。此際,宋慶率軍駐守營口附近的候家油坊,「初八夜,連接吳大激兩電告急」,「初九黎明,督率各軍回救」。這樣,宋慶成為田莊台清軍的最高統帥,歸其指揮的守衛田莊台的部隊有:
總兵馬玉昆統率的毅字右軍九營
總兵宋得勝統率的毅字左軍五營
總兵李家昌統率的新毅字軍五營
總兵李永芳統率的新毅字軍五營
總兵程允和統率的新毅字軍四營
總兵劉風清統率的新毅字軍六營
記名提督銜總兵張光前統率的新慶軍五營
總兵薑桂題統率的銘字軍十一營三哨
總兵劉世俊統率的嵩武軍八營三哨
總兵梁永福統率的鳳字軍五營
兵力總計約69營3哨,近2萬餘人,有大炮40尊。其中,總兵馬玉昆所部毅字右軍9個營3000人,駐守田莊台東北角之曹家灣子一帶為左翼;總兵薑桂題所部銘字軍11營3哨,駐蔡家屯、下口子、亮子溝,以策應左翼之清軍。其餘各部則分駐在田莊台鎮內各處。
3月4日,日軍在侵佔牛庄之前,第三師團之混成第六旅團大島久直陸軍少將旅團長,命令炮兵少佐、兒島大尉參謀三浦,在騎兵第一中隊的掩護下,過牛庄以西,經大房身前進到清軍總兵薑桂題下口子防區,一方面調查遼河冰層厚度,以便日軍踏冰進犯田莊台;一方面偵察清軍布防,為日後發動進攻做准備。當日軍剛進入下口子防區,便立即遭到清軍的阻擊和包圍,倉促間被迫後退,在退回經大房身的途中,又遭到薑桂題銘字軍五六百人的包抄。我眾敵寡的戰局勢態逼迫日軍,三浦騎兵大尉只好下令突圍,銘字軍鬥志昂揚,追擊不舍,直至3月5日午前,該部日軍方得以逃脫返回牛庄。此次下口子戰役,揭開了日軍進攻田莊台的序幕。
3月9日上午10時, 日軍侵入田莊台。日軍重演在牛庄的燒殺故伎,第一軍司令官野津道貫下令,將「可疑』』的房屋全部燒毀,鎮內到處起火,黑煙籠罩了整個市街。田莊台千餘間家屋,300多艘民船,盡被燒毀。 「火焰沖天,終夜不息,田莊台一市,全歸烏有」。 「不計其數的糧食、軍器』』等,也「都被烈火吞沒」。日軍「殺人無算」,據當時居住在營口,曾目擊現場的某外國人士記載,日軍不僅殺害據守抗敵的清軍官兵,而且還野蠻地屠戮無辜平民, 「華兵之受傷而無可燒者,既為所戕,其逃人民居者,不論是兵是民,肆行殺戮,尤為殘酷」。 「居民被殺五、六百人」, 「清軍被俘兩千多名,全被日軍驅至田莊台街西,身灑煤油,盡數燒死,慘不忍言」。
日軍侵佔田莊台,死傷將校以下160餘人。 (據日軍記載:第一師團筱原步兵中尉等5人戰死,36人負-傷。其後,因炸葯爆炸,千葉步兵大尉及士兵四五人負傷。第一軍第三師團、第五師團,兩師團合計約50人負傷。這顯然是縮小了的數字)清軍傷亡約2000餘人。日軍奪得清軍大炮10餘尊,步槍、彈葯無數。
戰後,宋慶率軍退守雙檯子一線,吳大激從雙檯子退守到石山站。
3月10日,日軍第一師團開始撤離田莊台。隨後,第三、第五兩師團也陸續撤出田莊台,至3月13日,第一師團全部撤至蓋平。第三師團返回到遼河東岸的牛圈子,第五師團也返至牛庄一線。
日軍進攻田莊台,幾乎集中了侵入遼東的所有軍隊:
即第一軍的第三、第五兩個師團,第二軍的第一師團,兵力總數約20000人。
高級指揮官蜂擁而至,計:
第一軍司令官野津道貫陸軍中將
第二軍第一師團長山地元治陸軍中將
第一軍第三師團長桂太郎陸軍中將
第一軍第五師團長奧保鞏陸軍中將
第一師團第二旅團長西寬二郎陸軍少將
第三師團第五旅團長大迫尚敏陸軍少將、混成第六旅團長大島久直陸軍少將
第五師團混成旅團長大島義昌陸軍少將
以及黑田、矢坎兩名少將,石板軍醫總監等共11名高級將領。
田莊台戰役的失敗,同整個甲午中日戰爭一樣,是由於清廷的腐敗、和戰不定所造成的。這一點連局外人赫德都十分清楚,早在1894年12月9日他就說過: 「簡直毫無希望!中國彷徨於備戰與求和之間,沒有任何一個辦法而忍受犧牲的決心,到最後,它還必然以最難堪和最不利的形式接受和平或繼續戰爭。當權的人們大多昏憒無知」。
田莊台失守,清軍遼河防線全被突破,日軍打開了通向山海關的通道,戰局危急,伴隨而來的是喪權辱國的中日《馬關條約》的簽訂,中華民族面臨著空前嚴重的民族危機。
營口失陷——甲午中日營口西炮台攻守戰
日軍「山東作戰軍」於1895年1月20日在榮城灣登陸,2月17日攻陷了威海衛,全殲了北洋艦隊,打開了通向直隸平原的門戶,為入侵京、津創造了條件。盤踞在東北的軍第一軍和第二軍殘部,也企圖盡快打敗遼南地區的清軍。
為此,南路日軍第一師團立即北進,經過大平山爭奪戰後,前鋒逼近大石橋,主力屯集蓋平。
北路日軍3月5日侵佔牛庄之後,奧保鞏陸軍中將率領的第五師團,於當時鍾撤離,南下赴高坎,准備與第二軍山地元治陸軍中將率領的第一師會合後,再共同進攻營口。
營口是東北唯一對外開放的水陸口岸,駐有英、美、法、瑞典等外國領事和眾多西人,位於河口左岸,西北距田莊台20公里,東北距牛庄45公里。「三面近海經,僅東面通陸,又險可守」。宋慶率部毅字軍、銘字軍等各部共50多營,25000餘人屯守,市街西南臨遼河入海口左岸建有海岸炮台(即營口西炮台)一座,置有新式克虜伯大炮、舊式大炮多尊,炮台周圍繞以圍牆和護台河,由海防練軍營和水雷營共防守。甲午中日戰爭爆發後,又在市街西面及西南面布設地雷200餘顆,以資防禦。清軍可以北出援田莊台,東出則切斷日軍南北兩路的聯絡,是日軍進軍田莊台的心腹之患,也是西進的關鍵一環,攻守營口勢在必行。
日軍第二軍第一師團在獲悉攻佔牛庄之後,立即轉向對營口的進攻。
日軍侵佔營口外圍(3月5日下午至6日上午)。
3月5日下午5時,日軍第二軍第一師團長山地元治在夏家屯師團司令部下達命令:右翼隊,由所屬第二旅團長西寬二郎督率所屬各部;左翼隊,由所屬第一旅團長乃木希典督率所屬各部,立即向營口搜索前進,伺機發動進攻。
日軍攻陷營口,清軍「團勇傷亡五十餘名」,哨官齊永升受傷。日軍戰死士兵8名(其中6名為戰後清理戰場時,被清軍所埋地雷炸死),傷1名,花費彈葯820發。
日軍奪得清軍物資有:
大炮56尊、小槍243支、炮彈15000發、小槍彈300000發。湄雲炮艦1艘、小汽船2艘、舢舨達100餘艘,以及炮台內21厘米克爾蘭甫加農炮2尊、15厘米克爾蘭甫加農炮2尊、12厘米克爾蘭甫加農炮4尊,各種舊式炮50—60尊,大批地雷、電線、引爆裝置等。
據日軍另一記載稱,奪得清軍的物資有:
「火炮45門,步槍150隻,火葯桶58個,鐵皮箱85個,鉛彈4箱,軍服500餘套,軍帽200餘頂,軍艦1艘(艦名湄雲),小汽船2隻」。
營口失守後,日軍對埠內進行了三天大肆燒殺搶掠,充分暴露出了日本帝國主義的強盜野蠻本性。據有關資料記載,奉錦山海關兵備道道台衙門被洗劫一空,檔案資料盡被焚毀。銀行、金
店、錢庄、當鋪全遭搶劫,損失無法計算。大商號、店輔也被搶劫,此一劫,營口商家倒閉30%。店輔中的棉花、布匹、大米、麵粉全被劫為軍用。沒有來得及撤退的清軍傷員,也被日軍殺害。埠內九門、土牆圍子全被毀壞。西炮台遭到徹底的破壞:日軍炸掉炮台的圍牆、炸塌彈葯庫,燒毀200間兵營,將主炮台的大炮,裝滿炸葯後引爆將其炸毀,炮口炸掉,堵塞炮眼,摧毀大門,炮台只剩斷壁殘垣,頹門廢城,已失去往日的輝煌。另據有關資料記載,日軍從營口掠奪大米4720袋,銀元10000元。日本強盜犯下了滔天罪行!
這次戰役是遼河下游戰役的重要組成部分。
戰後,日軍把侵略矛頭指向了遼河西岸的田莊台。田莊台告急! 侵入中國遼東的日軍第一軍司令官野津道貫陸軍中將,在接任不久,便曾電商大本營提出攻擊遼陽的和營口。大本營「期待著四月解凍,在直隸平原地方決戰」,從而實現與侵入山東半島的日軍相配合,南北夾擊,一舉打敗清軍,進而直取北京的野心。因此,電示野津道貫,「同意攻擊牛庄、營口地方」,同時,命令侵入遼東半島南端的第二軍第一師團長山地元治陸軍中將,率部向北進犯。1895年2月16日,野津道貫電請大本營提出了「遼河平原掃盪作戰」方案,以期越過遼河進犯山海關,實現「作戰大方針」的第二期作戰計劃,得到大本營的准許。
牛庄之戰雖歷時一晝夜,然而,這是甲午中日戰爭繼平壤戰役以來,一次最為慘烈、最殘酷的戰斗。戰斗結果,清軍陣亡官兵1800餘人,負傷700餘人,被俘698人。營、哨官傷亡幾盡,統帥魏光燾、鄄光久倖免遇難。牛庄失守時,清軍遺棄大炮24門,步槍1800餘只,子彈390000餘發,炮彈700餘發,以及大批糧秣、馬匹和輜重,是甲午戰中清軍的一次重大失敗。日軍死傷將卒398人,其中第五師團軍官死亡:今田唯一中佐,負傷人員中包括:田邊、大久保、中屋等3名中尉及第三師團佐藤大佐。
牛庄保衛戰中,清軍打得十分勇敢頑強,許多將士負傷不下火線,堅持抗敵。如:魏光燾的武威軍左營管帶總兵余福章受傷後,猶持刀督戰,最後壯烈犧牲。前營幫帶提督鄧敬財力戰身亡。後營管帶羅吉亮頦足負傷,仍督戰不休,被裹入敵陣,又奮勇殺出。李光久的老湘軍:中營游擊王得志右手重傷,猶往復力戰,最後血灑疆場,為國捐軀。後營管帶提督譚桂林追賊中炮陣亡,右哨哨弁周國堂、後營哨弁胡錫吉身受重傷,下落不明。左營管帶提督賀長發、都司鄧翔麟負傷,左營幫帶提督陽厚德、都司殷成譜均受重傷,不知下落。中營哨弁鄧漢南中炮掌。「有一營官受傷不能戰,據地而坐,揮兵直前,竟斬日軍官一人」。
魏光燾在戰斗中「以孤軍血戰,短衣匹馬,挺刃向前,督戰苦鬥,三易坐騎」。李光久率部血戰,至「子彈俱盡,方率潰卒突圍而出。」
牛庄保衛戰中,文職官員如知縣黃光楚、雲騎尉謝克松、文童鄧汪匯、劉必蛟等力戰犧牲,營務委員知縣李續祜督戰受重傷。
3月4日夜,日軍第三師團司令官桂太郎,自北郊陣地進入牛庄城內,宿營於米店;其所屬第五旅團大迫尚敏旅團部,宿營於牛庄城北郊,混城第六旅團大島久直團部宿營於牛庄城南。
是日夜零時30分,第三師團向田莊台進犯,第五師團向高坎一線集結,准備與南路日軍第二軍第一師團會合後進犯營口牛庄只留守備隊。
牛庄失守的當天,幫辦東征軍務、湖南巡撫吳大濰匆匆從駐地田莊台經大窪、雙檯子奔往石山站。「沿途潰勇絡繹,其勢已成瓦解」。總兵劉樹元率軍7營(撫標)駐守田莊台。隨後把守營口的宋慶也把主力撤至田莊台。是日,親軍中營營官洪貞祥向吳大濰建議:「倭人得牛庄,必不守,當撲宋慶軍,且計海城之倭當傾巢出矣。今夜乘虛返搗牛庄,必得手,誠能奪歸牛庄,可長驅直搗海城,縱未必克,倭必返顧,可紓宋慶之急,所謂出不意攻必救也」。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吳大濰不聽。這樣,營口失去與牛庄互為犄角的形勢,成為孤立的據點,不僅營口守軍孤軍無援,也導致了田莊台攻守戰的失敗結局。 日軍第二軍經一師團所屬乃木希典第一旅團在侵佔遼南重鎮蓋平之後,繼續北犯,以解孤軍深入海城的第三師團之圍。
進入1895年2月中旬,清軍為了鏟除日軍在遼南的據點,黑龍江將軍依克唐阿、吉林將軍長順和四川提督寧慶等先後多次協商並進行了三次收復海城戰役。與此同時,駐守田莊台、營口一線的清軍,欲收復蓋平。
2月5日,日軍第一軍第三師團第桂太郎為了確保對蓋平的佔領,命令所屬第五旅團第十八聯隊佐藤正陸軍大佐率領第六聯隊的小野寺大隊和第十八聯隊牛島大隊,赴蓋平增援。後來,又派門司大隊自析木城去大石橋。這兩支日軍為策應海城和救援蓋平,往平於海城、蓋平之間,至2月19日,前,佐藤正所率各部一直駐扎大石橋。
大平山爭奪戰是一場激烈的戰斗,雙方傷亡都很大,「彼我死屍堆積成山,血流如注」。日軍供認,「炮兵發射炮彈估計多達數千發,這是征清以來最大的炮戰」。
據日軍承認,其「第一旅團官兵傷亡210餘名,其中第十五聯隊200名(死亡28人),第一聯隊13名(死亡3人)」。另據日軍第一師團第二旅團翻譯官井上俊三給家父的信中寫到,第一旅團第十五聯隊「傷亡273名」,第二旅團「傷亡48名,其中軍官兩名負傷,軍士兩名負傷,一名死亡」。此外,第一師團長山地元治的副官志波腿受傷,龜田少佐頭部受傷,乃木希典的坐騎被炮彈打死。
大平山爭奪戰,日軍雖然獲勝,但卻付出了沉重的代價,傷亡合計334名,被凍傷的每個中隊平均有50餘名,總數達千人以上。清軍傷亡亦多,據宋慶所撰《大清敕建錦州毅軍昭忠祠碑》記載,僅毅軍「死於大平山者四百四十四人」。
在大平山爭奪戰中,日軍攻佔了大、小平山及其附近村落,但他們卻付出了血的代價。清軍雖然戰敗,但上至統帥宋慶,下至兵弁都打得十分英勇頑強,不怕艱苦不怕死,許多愛國將士獻出了寶貴的生命,血灑疆場,為國捐軀,可歌可泣。
宋慶身為最高指揮官,晝夜馳驅冰雪間,督軍反擊,坐騎中炮,墜馬「傾跌傷腰」,重易坐騎,繼續督隊力戰,精神可佳。
馬玉昆身為總兵,率部組織反擊,身先士卒,「戰馬三易,均被炮斃」,繼續督戰。在戰中,「馬玉昆被圍核心,率其親兵闖出重圍,因見我兵尚在圍內,重復殺人,沖開一路,護之而去,其親兵百餘人兩次沖殺,僅剩二十餘人」。
據宋慶奏報,「管帶後軍左或守備趙雲奇中炮陣亡」。
清軍廣大官兵面對「賊壘其布,巨炮飈發」,「迎炮以上,呼聲天地,無不以一當十」,444人戰死於大平山。
大平山戰後,日軍前哨逼進三家子。主力由第一師團長山地元治率領(包括西寬二郎的第二旅團、騎兵獨立大隊)進入大石橋,第一旅團各部駐扎於大平山附近,其中乃木希典旅團長本部駐孫家崗子,第一聯長隱岐重節所部第一、第二兩個大隊及聯隊本部駐聶家堡子,第三大隊在今村率領下據守大平山。
結束大閏山爭奪戰後,清軍退守老爺廟、姜家房和東白廟子、西白廟子一線。2月27日,清軍約1200人,攜炮4門向老爺廟方向進發。3月4日,宋慶親率步騎約2000人向大平山西北側的西七里溝前進,意在拼力奪回大平山。盤踞大平山的日軍第一聯隊第三大隊在大隊長今村督率下向清軍發炮,雙方再次交火展開炮戰,「炮聲隆隆,震天動地」。日軍第一旅團第一聯隊長隱岐重節見狀立即率領所屬第一大隊、第二大隊,從聶家堡子緊急出發向平山前進以牽制宋慶部,乃木希典旅團長聽到炮聲,也趕忙率部到大平山增援。宋慶見敵軍雲集,只得從西七里溝後撤,過老爺廟,繼續向老邊方向撤退。宋慶率部收復大平山計劃未能實現。 明治維新以後的日本,開始走上資本主義道踟。這個起的帶有濃厚的封建性的軍國主義國家,積極奉行擴張侵略政策。明治政府制定的「大陸政策」,其主要矛頭指向中國。按其「大陸政策」擬定「以五期做准備,抓住時機,發動進攻」:第一步侵佔中國的台灣,從而向南擴張;第二步征服朝鮮,以便向北推進;第三步侵佔中國的滿洲和蒙古;第四步征服全中國;第五步征服全世界。此後的十多年來,日本把中國作為「假想敵」國,瘋狂進行擴軍備戰。到甲午戰前,日本已經建成一支有22萬人的新式陸軍和擁有5萬噸艦船的海軍。
同治十三年(1874年),日本艦隊侵入我國的台灣,轉而侵略朝鮮。光緒元年(1875年),日本人侵江華島。第二年,強迫朝鮮政府簽訂《江華條約》,迫使朝鮮擺脫與清政府的「藩屬」關系,其目的是驅逐清朝勢力,進而達到獨占朝鮮。光緒十一年(1885年),日本趁中法戰爭剛剛結束,中國無力再戰之際,派首相伊藤博文與清政府的北洋大臣李鴻章簽訂了《中日天津條約》。此後,日本加快了擴軍備戰的速度,做好了以武力吞並朝鮮進而侵略中國的准備。
蓋平保衛戰是甲午中日戰爭爆發以來一次激烈的戰斗。由於蓋平「地勢平坦開闊,加以清軍防禦頗為頑強」,因此,這次戰役日軍雖然佔領了蓋平,但傷亡極為慘重,據日方自己承認::乃木希典旅團長的「大衣被三顆敵彈敵彈打穿,……旅團長的副官被敵彈擊傷,旅團長的副官的乘騎被擊斃。」死者將校以下36名,傷者298名,死傷合計334名。其中,第一聯隊戰死士兵33名(內含軍士6名);官兵負傷合計256名(其中軍官8名、軍士19名、兵卒229名)。第十五聯隊官兵傷亡合計16名(其中軍官2名)。第一聯隊和第十五聯隊共計傷亡305名,是戰爭爆發以來傷亡較多匠一次。清軍傷亡傷亡也很大,據日軍記載,被俘清軍150名。僅章高元嵩武軍就「傷亡分統、營、哨官十數員」,分統楊壽山、營官李仁黨、管帶蘇維闥、幫帶費君廉、張奉先、廣武軍幫帶李世鴻等均在戰場上捐驅報國。廣武軍幫帶李世鴻死事尤烈,在彈盡援絕時,「猶抽靴刀搏戰,搏數人,沖入敵陣死亡」。
清軍雖然戰敗並失守蓋平,而守軍總兵章高元的嵩武軍和前來接應的徐邦道拱字軍都是奮勇抵抗的。章高元和徐邦道一樣,在清軍素有「驍將」之稱,每臨陣,「率騎馬前行,以率士卒,視彈子如無物」。在蓋平保衛戰中,「恃勇血戰」,毫不畏懼。嵩武軍在章高元指揮下,打得英勇頑強。因此,蓋平之戰,日軍評論:「是役也,為中日戰爭中第一惡戰,日本軍人嘗稱之」。對日軍打擊之大,確是甲午戰爭以來所少見。
⑶ 什麼是協台衙門
你問的應該是「閩安協台衙門」。
閩安協台衙門位於福建省福州市馬尾區亭專江鎮閩安屬村。
宋代始建,為監鎮衛,元為巡檢司;清代重建,為協台衙門,管理水師,又厘海關,為閩省南北鹽館總卡。建築由門樓、儀門廳、正廳和後堂組成,佔地面積1768平方米。正廳面闊五間,進深六柱,明間兩側抬梁減中柱。院內有清道光二十二年(1842)鐫刻「英軍犯順廈門報警」石碑等。
以上是個人所知的部分,供你參考。